纳奈莫历史介绍,以及纳奈莫华人和4个唐人街的历史

纳奈莫生活,多少想要了解一些纳奈莫的历史,包括早期纳奈莫华人的历史,这里唐人街就有4个。纳奈莫最早作为一个殖民者的贸易站点于19世纪早期出现。1849年,当时的哈得孙湾公司(Hudson’s Bay Company)通过当地原住民获悉这里有大量的煤矿资源,于是在1853年,他们在今天的纳奈莫市中心建立了一个碉堡,这个碉堡至今仍作为这个城市的象征而保存着。接下来的几十年里,纳奈莫作为一个重要的煤矿资源产出地而迅速发展。1887年,一起煤矿爆炸造成148位矿工丧生,这是加拿大迄今为止除了1917年的哈利法克斯大爆炸(Halifax Explosion)外最严重的一起人为爆炸事故。20世纪40年代,木材开始取代煤矿成为了这里最主要的贸易资源。今天纳奈莫的重要产业包括渔业、木业以及各种的第三产业,例如旅游、交通等,而房地产业在最近几年也得到了相当快的发展。

纳奈莫生活,纳奈莫历史,纳奈莫华人,纳奈莫移民

纳奈莫矿工有强烈的社区意识,而且家庭关系也很紧密。第一批矿工的许多后代仍然在地下工作,且赚取到了可观的收入。他们很珍视自己的英国血统。

1901年1月22日维多利亚女王去世时,纳奈莫市议会宣布那天为官方哀悼日。位于滨海大街(Front Street)的多米尼邮政(The Dominion Post Office)大楼都被黑色所覆盖来反映出社区的悲伤。

然而,随着中国人、日本人、挪威人、意大利人、芬兰人、克罗地亚人以及其他欧洲工人的到来,这个小镇的文化身份也发生了变化。这些新移民给这个社区带来了一种明显的多元文化的感觉。它在很多方面都映射出了加拿大未来的缩影。

芬兰移民纳奈莫历史

当时很多芬兰人来到纳奈莫,在西方燃料矿业公司(Western Fuel Company mines)工作,并在弥尔顿街(Milton Street)附近定居,那里逐渐被称为芬兰镇(Finn Town)。其他人在惠灵顿(Wellington)安家,为惠灵顿煤矿工作,有些人在雪松区开垦了农场,成为了农民。后来Nanaimo Finn矿工在弥尔顿街和维多利亚路的拐角处建造了一座教堂,至今仍屹立在那里。

居住在惠灵顿的芬兰人矿工们建立了Kalevan Kansa Colonization Company Limited卡利文坎萨殖民有限公司,其唯一的目的是组织殖民地,把移民从芬兰带到BC。他们把公司老板,Kurrika,一个相信人性本善的人,视为先知。大家对他的形容是一个高挑帅气且有人格魅力的男人。

库里卡Kurrika和他的同事芬恩·马蒂·哈尔米宁Finn Matti Halminen在海岸上四处寻找一个可以成为芬人殖民地的地方。他们最终决定在马尔科姆岛Malcolm Island定居并起名为-“索因图拉”——和谐之乡。1901年11月27日,他们公司与省政府签订了一份合同,该合同赋予他们对马尔科姆岛的直接控制权,并承诺七年后,如果人口增长和环境改善,他们的公司将拥有该岛的所有权。

1901年12月6日,第一批纳奈莫芬兰人出发前往马尔科姆岛Malcolm Island,为了建造房屋提供木材,伐木工作慢慢开始。随着更多的农民从芬兰来到这里,他们的队伍壮大了。

不幸的是,殖民地被沉重的债务负担所掩埋。债权人拿走了木材,自治领信托基金拿走了锯木厂,政府拿走了所有的土地,以换取一笔贷款来偿还殖民地的债务。自治领信托以每英亩5美元的价格出售了所有的财产和森林。芬兰乐园的梦想从未实现。

意大利移民-纳奈莫历史

1865年第一批在这里定居的意大利人是巴托洛米奥·科索(Bartolomeo Corso)、乔·瓦佐(Joe Vazzo)和乔·库法洛(Joe Cuffalo)。科索把时间花在捕鱼和务农上,偶尔也会伐木。库法洛在矿场工作,并把攒下的钱,在惠灵顿南部建造了惠灵顿酒店。1885年,当这座酒店被烧毁时,他在哈利伯顿街建造了意大利酒店(哥伦布酒店)。

1900年11月4日,费利斯·卡瓦洛蒂互助救济协会(Felice Cavallotti Mutual Relief Society)在Extention成立,该协会以一位19世纪的将民主带到意大利的诗人和政治家的名字命名。该协会共有54名创始成员,均为男性。(1946年女性获得会员资格。)第一任领袖是约翰·吉奥凡多。协会的其他分会很快在纳奈莫和坎伯兰(Cumberland)成立。

该协会致力于帮助意大利煤矿工人和他们的家人。由于当时没有社群,受伤的矿工和病人只能依靠家人和朋友的帮助,直到后来矿工们开始团结起来互相帮助。要有资格加入,你必须是意大利血统,会费是每月1美元 (当时住宿和膳食的市场)。在受伤或生病的情况下,前100天的津贴是每天1美元,然后在接下来的12个月里每月15美元。

很多在矿山工作的克罗地亚家庭在Nanaimo、Ladysmith和Extension社区安家。由于他们的传统服饰和音乐,给社区带来了明显的欧洲风味尤其在节日庆祝期间。

1903年,克罗地亚全国协会(National Croatian Society)圣尼古拉斯洛奇(St. Nicholas Lodge)在Ladysmith成立,其起源在宾夕法尼亚州的匹兹堡,它是该协会在加拿大的第一个分支。第一次会议于10月21日在威廉·凯瑟里奇(William (Bill) Keserich)的家中举行。十八名成员一致投票选举塞里克为第一任领袖。来提供文化和社会活动以及保险。

由杰克·朱里奇(Jack Djuric)担任首任音乐指挥的克罗地亚交响乐团(tamburitza)在所有邻近社区举办了许多音乐会。这个由12人组成的管弦乐队在舞会、教堂和特殊活动中演出。在圣诞节和新年庆祝活动期间,需求量最大。乐手们穿着他们的民族服装,挨家挨户地唱着特别的圣诞歌曲,祝各家各户身体健康、幸福快乐,并因此收到了很多礼物和食物。

克罗地亚社区的Zelimir Juricic这样描述了圣诞节的氛围:“在圣诞节期间,矿工之间有一种特殊的关系,超越了语言和文化的界限。我们来自不同的国家,克罗地亚人、英国人以及其他一些人,但是圣诞节的时候因为我们都是矿工而聚在一起,我们有着同样的担忧和生活方式。”

纳奈莫华人移民

中国人有着基于与祖国关系为背景的积极的社交活动。在维多利亚和温哥华等城市,有一些慈善协会照顾其成员的健康和福利。但是很多Nanaimo的华人也加入了这些慈善组织,因为Nanaimo本地没有足够的华人。

这些协会又以帮会的形成,都是基于姓氏,方言,地区和政治立场。在纳奈莫的唐人街里,人们住的公寓是根据他们在这些帮会的成员资格而定的。如果有人在矿井里受伤了,协会会确保他得到照顾。如果他受了重伤,帮会就为他筹集回国的路费。

在1900年前,纳奈莫区共有1439名华人。除了城市人口之外,还有一些小群体的华人沿着E&N铁路扎营。这些来自Extension、南惠灵顿、惠灵顿和Jingle Pot的矿工来到纳奈莫的唐人街购物或做生意。他们周六晚上乘火车到达,待到周日,然后乘下午的火车离开。周六晚上,唐人街会因为人们的购物和聊天而热闹起来。

社交生活经常涉及赌博。在本世纪初,有八家赌场在营业。在一个晚上,中国赌客从一家到另一家,每一家都玩一段时间。1904年的一次突袭行动逮捕了18名中国人。门口没有人看守,也没有逃跑的途径。这是八年来的第一次为了打击赌博的突袭。

纳奈莫的唐人街

尽管纳奈莫曾经繁荣的华人社区的痕迹很少,华人定居的故事为我们深入了解纳奈莫最古老的历史提供了独特的视角,以及它在城市发展中所扮演的重要经济和文化角色。

华人在Nanaimo定居的起源

19世纪中期,淘金热把许多中国人带到了美,首先是美国,然后是加拿大。在纳奈莫,煤炭是最吸引人的,尤其是在冬季,内陆地区的寒冷天气阻碍了金矿开采。来纳奈莫的华人主要来自广东省(广东三角洲地区)和台山、孙会、海平、银庞四县。

像其他移民一样,他们追随同胞或亲戚的脚步来寻求更好的生活。从19世纪中期开始,尽管中国政府禁止移民,但由于人口压力、有限的土地机会、洪水、饥荒和政治不稳定,许多人离开了中国。

第一个唐人街(1860 – 1884年)

19世纪60年代,第一批中国人来到纳奈莫,为温哥华煤矿土地公司(Vancouver Coal Mining and Land Company)工作。他们主要住在滨海大道(Esplanade)和维多利亚新月区(Victoria Crescent area)的公司建造的建筑里。为了支持劳动力的服务业很快也随之而来,其中包括1872年,张曼红(Mah Hong Jang)在先锋广场(Pioneer Square)附近开的一家商店。到19世纪80年代中期,纳奈莫的华人社区已成为BC省第三大华人社区,仅次于维多利亚和新威斯敏斯特。

第二唐人街(1884 – 1908)

中国人在当地煤矿被视为不公平的劳动力竞争,尤其是在高失业率时期。这是一个种族主义的时代,非白人经常成为受害者。1884年,在日益紧张的局势下,该公司将唐人街迁出了市区。中国居民清理了森林,夷平了场地,自己建造了建筑,没有让公司承担任何费用。

第二唐人街是一个自给自足的社区,有自己的商人、医生和艺人。由于不断增加的政府人头税阻止了家庭成员进入,该社区以男性为主。

1908年,Mah Bing Kee和Ching Chung Yung买下了43英亩的公司土地,其中包括第二个唐人街地点。为了抵消购买的费用,他们提高了租金。作为回应,当地居民成立了Lun Yick公司(Together We Prosper),并在来自加拿大各地的4000名股东的帮助下,在Pine 和 Hecate 街交汇处附近从煤炭公司购买了9英亩土地。居民们随后将整个社区及他们的房子搬到新地点。

第三唐人街(1908 – 1960)

“他往山上走了大约一英里,穿过铁路,继续往前走,来到Pine Street。一道临时搭建的栅栏横过街道,在一扇大门前挂着一个城市标牌:“禁止通行”……人行道变成了泥土,当他爬上山顶时,唐人街就在他面前。他又向Pine Street前跑了两百多英尺,最后进入了断崖边的死胡同。街道看起来就像一部西部片的场景。两边都是一层或两层未粉刷的木结构建筑,有些虚假的门面,和下垂倾斜的阳台。整个场景都被太阳晒得发白了。” —–节录自庄黛妮的《霸王别姬的孩子》

到1911年,纳奈莫的第三个唐人街已经建成,松树街(Pine Street)两边都有建筑物。这个社区大约有1500人,到了周末,当中国工人从周边地区赶来参加社交活动和购买生活用品时,人口就会激增。这座城市的非华裔居民也经常出于商业和娱乐目的来到唐人街。

20世纪20年代初,由于煤炭工业的衰落和1923年的《排华法案》(Chinese Exclusion Act),松树街(Pine street) 的人口和经济活力都开始衰退。这个地区越来越荒废,直到1960年9月30日被大火烧毁。此时,大多数人已经分散在纳奈莫,或迁移到加拿大和美国的更大的华人社区。

“唐人街被认为是这个小镇的‘贫民窟’。我们被安置在一个地方,我们没有从那个地方出来,因为那是我们应该呆的地方. . . .我们学会了呆在我们自己的唐人街地区。我们住在一条街上,周围全是中国人。”
节选自《金国》(让·朗布——反思在第三唐人街长大)

第四唐人街(约1920年代)

在20世纪20年代,唐人街“下游”或“新城”在马克利街(Machleary Street)附近开始扩建并发展起来。这一延长意义重大,因为土地所有权不再与煤炭公司的租赁或集体购买的土地挂钩。

纳奈莫唐人街历史遗产

纳奈莫的中国定居者对这座城市的历史产生了独特的影响。像所有拓荒者一样,他们克服了许多障碍,最终不得不为获得加拿大公民的身份而奋斗。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歧视性移民政策的取消和官方多元文化主义的接受,使得华裔在加拿大社会的各个阶层都有了自己的位置。

查克·黄(Chuck Wong)在第三唐人街长大的孩子说到:“当我还在上学的时候,我希望自己不是中国人。有很多辱骂和歧视。如果我不是中国人,我就不用面对这些。我想逃离唐人街。它的一切都是旧的,建筑物都没有防火…你无法真正改善它。年轻人都不想住在那里。一旦存了一些钱,他们就想出去,像别的社区里的人一样生活。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好多了…因为我们被允许投票。你感觉好极了。多年来,当我经营自己的生意时,我得到了整个社区的大力支持。”

迪克·马(Dick Mah)在纳奈莫长大的孩子:“我一直为自己的血统感到自豪。我觉得自己不比别人差。四、五年级以后,我被白人学生很好地接受和他们平起平坐。有歧视和欺凌,但我必须站出来反对他们,否则你总是被捉弄。当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时,应征入伍是必须要做的事。我在获得选举权之前就加入了RCAF。我们家从来没有住过唐人街。对于那些居住在那里的人来说,他们觉得跟自己人在一起会更安全。1947年我们获得选举权后,如果你有能力或愿望,你可以成为任何你想要的人。1947年后,所有的官方界限和障碍都消失了。”

搬迁原因

1891年,华人在纳奈莫的人口为228。大多数人口居住在纳奈莫的第二唐人街,该镇位于城市的南端。最初,华人社区位于靠近城市中心的维多利亚新月街,但在1884年,华人社区搬迁至靠近城市边界的地点。1908年,在派恩街北端建立了第三个唐人街,华人社区再次迁徙。该社区在1960年被大火烧毁,从未重建。今天,Bayview小学占据了1891年唐人街的所在地。

为什么华人社区在1884年搬家?当地历史学家Pamela Mar表示:“做出搬迁唐人街的决定可能有三个原因。首先,随着纳奈莫的白人商业区开始沿江边向南扩展,维多利亚新月街的土地对于唐人街来说变得太有价值了。第二,在1883年罗伯特·邓斯缪尔(Robert Dunsmuir)以中国劳工抢夺他们的工作而罢工后,惠灵顿的白人矿工开始发泄对中国工人的怒火。第三个原因是为了防止许多中国工人到来从事埃斯奎马尔特河和纳奈莫铁路的修建。”

1887年,纳奈莫市范围扩大到唐人街。出于管理目的,它被视为纳奈莫(Nanaimo)的“中间区域”的一部分,因此在1891年的人口普查中被列举为中间区域的一部分。尽管唐人街正式成为纳奈莫市的一部分,但中国居民和企业并未列入1892年名录。但是,从所有人的角度来看,这是一个繁荣的社区。与纳奈莫市一样,纳奈莫唐人街是中间地区的商业中心,为坎伯兰郡,惠灵顿,北菲尔德,南惠灵顿和扩展区的小型卫星唐人街提供服务。

人口分布

华人人口集中在唐人街。人口普查表明,有202名中国人住在中区唐人街。在该市的北区,只有26个中国人居住。在该市的南区,没有中国人记录。有趣的是,惠灵顿区比纳奈莫支持的华人人口要多得多。惠灵顿地区和惠灵顿山区/南部地区分别为中国人口227和85。

住户条件

纳奈莫(Nanaimo)的228名中国居民与75个家庭单位相关。并非所有这些家庭单位都位于唐人街。例如,在普查期间,有两名中国男子(在普查中被列为单独的家庭单位);其他华人则在仆人、厨师、私人住宅或旅馆中工作。考虑到这些情况,我们剩下66个家庭单位,全部居住在中区唐人街,因为他们的人口普查家庭人数一致。

大多数人口普查家庭家庭由多名男性组成,他们的生活空间并不拥挤。将房间数量与占用人数进行比较时,每个房间的平均人数少于一个。为了更清楚地说明,有42个家庭的房间比居住人数多,有18个房间和居住人数相等,只有11个家庭的房间少于居住者。因此,纳奈莫的唐人街并不是一个人满为患的贫民窟。

妇女与儿童

从惠灵顿到纳奈莫,整个华人社区几乎都是男性。在1891年的人口普查中,只有六名女性,所有这些女性都居住在纳奈莫的中区唐人街。在这六名女性中,有四名年龄在20至25岁之间,而一名只有3岁,一名则是41岁。

劳动

劳动力种类繁多,但偏重于普通劳动力。在202个总人口中,有24个不同的职业,雇用189人。(在13个没有职业的人中,有2个是婴儿,4个是家庭主妇,有7个失业或没有职业记录)在唐人街居民中,有100名普通劳工,27名清洁工,21名厨师,9名普通经销商,5名小贩,3名店员和3名仆人。2个鸦片商人,2个理发师,2个园丁和2个农民,以及农场主,屠夫,摊贩,药贩子,牧师,瓦工,裁缝,簿记员,牡蛎交易商,铁路工人,铁路技师,土地清理者和杂物房承运人各1人。

有趣的是,纳奈莫的唐人街没有列出中国的矿工。但是,人口普查的确显示了中国矿工的数量在增加,因为调查员向北移向惠灵顿的罗伯特·邓斯缪尔的煤炭运营。北区有6名中国矿工,惠灵顿有73名中国矿工。芒斯/惠灵顿南部地区也有46名中国矿工,邓斯缪尔矿也位于此。该数据说明了新温哥华煤炭公司实行的劳动政策,该政策不允许中国劳工进入其矿山,而邓斯缪尔矿业则允许这样做。中区的中国劳动力-即居住在唐人街的劳动力-几乎完全由普通工人和服务行业的工人组成。

年龄

中国人口的年龄在1至89岁之间,但大多数居民在20至50岁之间。有20至29岁之间的69位成年人;30至39岁之间的59人;40岁至49岁之间的50个人。五十岁的男人有十个,六十的两个,八十的两个。两个最大的居民是总经销商。

宗教

在1891年的人口普查中,按名义人口普查时间表,几乎所有中国人都被记录为“异教徒”。“异教徒”是枚举者使用的主观术语。牧师是一个明显的例外。他被记录为佛教徒。一位牧师的到来似乎表明,纳奈莫唐人街的居民比起调查员所建议的,在宗教上更加虔诚。

结论

报告中研究,记录,解释和介绍的信息表明,唐人街的居民是一群勤奋而坚定的人。希望这里提供的研究能够增进和帮助中国移民了解更多华人在纳奈莫市的过去。

来源

戴维·川恩·赖(David Chuenyan Lai),《唐人街:加拿大城市内的城镇》(温哥华: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出版社,1988年);Pamela Mar,“纳奈莫三个唐人街的历史”,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历史新闻,第21卷,第2期,1988年春季;扬·彼得森(Jan Peterson),集线器城市:纳奈莫Nanaimo),1886-1920年(卑诗省萨里:Heritage House,2003年)。